他平白无故地惹上了最有钱的顾栀,可他太穷了,穷到他能不顾自尊继续留在金湾受苦受难,穷到他不敢惹事不敢造次,穷到他被强奸、生了病发了烧也不敢和陈森荣坦白。

        他还在哭,宿舍里的电话却“嘟——嘟——”在寂静只闻哭声的宿舍里响起……

        陈青生还以为是他爸有什么事又打回来,抹了泪深呼两口气,软着手去摸听筒。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林曜倒豆子似的质问,“操,去你家没看见你,臭水鱼你还真在学校里啊?那你他妈的周四跑操怎么不等我,说好了一起吃饭的!还有顾哥,他怎么说你周五早上回家了?”

        “嗯,发烧了。”嗓子疼,对于陈森荣以外的人,他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听出那声音确实有些沙哑,还像带着哭腔,对面停顿一会,语气变缓,“身体怎么弱成这样,不会又没吃饭吧。”

        “吃了……”

        “操,你他妈不能多说几个字啊!”林曜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很快自顾自下了结论,“算了,明天我回学校,你穷成那个样子,连水果都买不起。”

        “不用,你……”

        陈青生张口想拒绝,听筒里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他皱着眉把听筒挂回去,被这短促的电话一打岔,生病带来的脆弱感无助感没了,也不流泪了,他软手软脚地走到桌边,喝了几口水吃了两片面包,恢复了点力气就往床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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