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平有些气急败坏,“你别宠着他,他那是喜欢吗?这才几个月,他就爱上那个见鬼的陈青生了,之前当着全校的面出柜还不够,大年三十逃了晚宴去找男朋友也不够,从前宝贝得我们都不许碰的耳钉他现在说送就送了,他这个身份怎么爱人?爱上一个人就是有了软肋!他迟早死在他的宝贝男朋友手里!”
李水清不高兴道:“你的意思是,你也不应该有软肋,所以不爱我咯?你也会死在我手里?”
“不是……”顾黎平立刻认错,“老婆,他不一样,他那个男朋友是强迫来的,我和你这不是两情相悦。”
“谁跟你两情相悦啊,当初你不是还嫌弃我不够漂亮,和别的妹妹出去睡觉也不肯和我去吃饭?”
眼看李水清又要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顾栀拉了她手臂一下,低道:“妈,求你了,快点……”
来的路上,他已经检查了陈青生手机里的定位器,果然还停留在那个出租屋里,陈青生明显没带走。
出租屋里外的监控器都投射到G市常住的那个别墅里,手下暂时还没发过来,顾栀现在能做的,竟然只有索要一个能看到耳钉定位的手机——令他更心慌的是,他甚至觉得陈青生更大可能会把耳钉随便丢掉。
他想:当初应该在陈青生身体里面植入定位器的。
由于爱妻坚持,顾黎平还是妥协了,叹道:“他手机在我们房间的保险柜里,你拿给他吧。”
在儿子的催促下,李水清挂了电话回房间,打开那个只有夫妻二人知道密码的保险柜,拿出手机丢给顾栀,指尖点他手臂揶揄,“看你急的,明显被人家吃透了,就你这德性,没准人家早把你送的耳钉丢了。”
李水清本就出身名门,嫁人后也过得极幸福,哪怕年近四十了瞧着还像个三十都没到的女人,那性格同样是长不大的女孩子心性,心大得很,追人罢了,她半点不觉得顾栀会遇到什么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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