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生恍若未见,他光着身体爬了进去,按从前学好的规矩,手背后,腿分开,垂眸敛目,面向门口,直起上半身跪在中央的空地上。

        沈沐泽随之步入,门“咔嗒”落了锁,将这个奇异的房间彻底与世隔绝。

        过了一会,锃亮的皮鞋映入低着头的陈青生眼里,一条皮鞭自他乳头处开始往上游移,拂过锁骨的“Z”字疤痕时用了点力,最后抵着他的下颌,抬起,迫他直视头顶之人的眼睛。

        “该说什么?也忘了?”

        沈沐泽平静地看着他,棕色瞳孔颜色很淡,声音却有些哑。

        陈青生紧咬的唇线松开,屈辱道:“请主人用鞭子管教贱奴。”

        底线一旦拉开个闸口,很多事情就能接受得顺理其章。

        陈青生的两只手被分开吊起,脖颈被项圈控制着,像圈禁一条狗一样,锁链另一头绕在身后的十字架上,高度不算高,让他还能好好地站着挨鞭子。

        到底是隔了近半年没被如此对待,陈青生怕得眼睛紧闭,身体抖得厉害,带着锁链轻微“哗啦啦”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室内。

        “睁开眼睛,看着我!”

        鞭子猝不及防“嗖啪”打在腰腹部,陈青生闷哼一声,身体晃动,被吊环吊着的两只手倏然抓紧上面的粗黑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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