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缓缓地述说,声音越发瘆人,叫沈长轩和江颂频频皱眉。

        天色变得幽暗,雨再次淅淅沥沥地落下,女子的脸庞变得惨白,两行泪从她脸颊流下,展露她的不甘和痛楚。

        沈长轩若有所思,向女子正对面看去,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合掌诵念佛经对她完全无视的和尚。

        ‘心空和尚……’沈长轩暗暗想着,嘴角便浮现一丝冷笑。

        从现在呈现在他面前的画面上来看,经历了这样一件事情之后,心空和女子应该渐行渐远,最后彻底分手。

        对此,他不免有所置喙。

        虽然心空师长身死、空山寺近乎灭门与女子打伤心空师长脱不了关系,但说起来,罪魁祸首在魔门,不在女子。

        更何况,即便说这件事的根源在心空和女子相恋之事上,但既然心空选择和女子在一起,那为了逃命而打伤师长乃至进一步引发的后果,都是他和女子一起做的选择,如何能怪到女子身上?

        至于后面心空接受其师长的遗嘱,成为空山寺的住持,设身处地想想,确实有为难之处,但这不是他和女子断了往来、无情无义的理由。

        沈长轩如此想着,却听江颂喟然说道:

        “心空和她在一起,辜负了师门;后来又做了空山寺的住持,辜负了她……呵,他想两不相负,最后却两皆相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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