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学伴奇怪道:「对了,我记得你休学前问的也是成飒的事,你问他怎麽不来学校了,所以你和那家伙怎麽了?住出感情来啦?

        「真是这样的话,他这个作兄弟的,怎麽什麽事情都没有告诉你?」学伴又问道。

        这问题着实戳在卓楷锐心里头最柔软的一处痛脚上,令他发汗,遍T生寒,表情陡然一变,又像是自知狰狞,强自压下了脾气。

        卓楷锐摇头,「不,什麽事都没有。」

        他曾与自己立下约定,却又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毅然决然地离自己而去,玩了一手绝妙的金蝉脱壳。

        ……因为自己没答应他,於是他就这麽毅然决然地抛下自己,和其他的男人远走高飞。

        卓楷锐反覆地摇着头,「……什麽事都没有。」他说服着自己内心那道狂躁的、忧郁的、易怒的、怀疑的声音。

        ──是的,什麽事都没有。他还是会回来的,除非拿了绿卡,否则他怎麽可能永远留在美国,自己又怎麽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他呢?

        两年过去了,他以为成飒该读完MBA了。

        他曾幻想过,成飒非但回国,还会伸手拉他一把,让他自泥淖中脱身,可是没有。他成了卓楷锐最不敢奢望的期待,这让卓楷锐觉得自己卑微得可笑,打从心底耻笑着自己的滑稽。

        在把家中的债全部还清以後,因着母亲为他安排相亲,他再也不回老家。他还是设定了自动转帐,每个月自户头里固定汇两万元的孝亲费回去,但是他拒绝相亲,拒绝结婚。与他谈过的对象都觉得他玩心太重,不愿意组建家庭、没有责任感,更没有担当。

        他第一任nV朋友曾骂他:「如果不Ai我,就别浪费我的时间。」

        卓楷锐立刻告诉她:「好,我不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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