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才的脸唰一下子白了。
“好、好的。”郑文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要是他不肯的话。”楚言沉吟片刻，笑道，“那就麻烦你把那三个字刻在他的脸上。”
嘶——
顿时之间，在场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笑着说出这番话，你也太狠了！
白英才此刻看上去都要哭了。
郑文也要哭了，但是还不得不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连连保证道：“我一定办到，一定一定。”
“那就行。”楚言点点头，临走之前还不忘谆谆嘱咐一番，“人啊，要常怀敬畏之心。”
“谢谢您的教导，我保证不会忘记。”郑文点头如捣蒜，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一直等到楚言和李和走入内堂，他才感觉身子一软，要不是赶紧扶着一旁的椅子坐下来，他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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