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刀落空，眼眸之中，顿时露出诧异和疑惑的神色，面面相觑。
“身后！”远处连飞云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急忙出声提醒。
但是这一声还是晚了。
楚言抬手抓起这两人的头颅，互相一撞。
砰的一声，这两人的脑袋就彼此炸开，鲜血和脑浆齐齐喷洒而出。
溅射的血液之后，楚言冷笑的神色，显得忽明忽暗，看得连飞云、花弄影、孙郁和柳楷四人心头齐齐一惊。
他们都是杀人无数的狠人，早就见惯了鲜血和死亡，甚至心里面还变态得喜欢看别人临死前的呼喊和挣扎。
但是此刻见到楚言杀人的手法和淡定的神态，他们竟然不由自主，感觉到一丝凉意，不受控制地从脚底板升起，窜上脑勺，再朝着全身蔓延开去。
他们的目光，汇聚在楚言身上，无法挪开。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看到楚言嘴唇动了动。
从嘴唇上看，他此刻说的是：看好了。
顿时之间，他们四人感觉到背脊一凉，身上的汗毛，都不由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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