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杨华忠又问。
杨华洲看了眼那边的杨永进，收回目光道“大哥自作自受，挨了一顿好打，屎尿全弄在身上。”
“爹和娘正留在那给他清理呢。”
“活该”杨华忠道。
“那你过来，爹晓得不他有说啥不”杨华忠再问。
杨华洲摇头“啥都没说。”
杨华忠道“不说也好，那咱明日就一起过去跟爹那说，让永进他们二房分出来另起炉灶”
这一夜，杨永进住在杨华忠家的前院客房。
曹八妹则来了后院，跟杨若晴一个屋。
俩个人都没有半点睡意，靠在床头，叹着气，说了一宿的话。
直到天快要亮了，才忍不住疲倦小眯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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