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风棠听这话,暗暗摇头。
同为男人,他却很不能理解那日松的这种心态。
身边的女人们,一个个都不是自己喜欢而得到的,都是交易品。
有啥意思
睡觉也没乐趣啊
而这边,杨若晴却是很能理解拓跋娴的话。
在这些当权者们的眼中,杨若兰这种妾,就算有心机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无非就是趁着年轻,用皮相迷惑住了那日松。
纳妾,跟去大辽,也无非是丢到后院,成为那日松偶尔泄、欲的工具罢了。
啥心眼,啥手段,到了那种大院子里,遇到一帮子有权有势有心机的女人,啥风浪都掀不起来。
“娘说的对,咱该说的说,其他就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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