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是你爹和你五叔打制的,前几日请了油漆匠过来上漆。”妇人道。

        杨若晴讶了下。

        “我大伯大家都晓得,早晚的事。”她蹙眉道,“我奶她到底啥病啊我去京城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呢”

        孙氏看了眼杨华忠:“这事,还是让你爹说吧。”

        杨若晴于是将问询的目光,投向一旁抽着闷烟的杨华忠的身上。

        杨华忠叹了口气,道:“百日礼的时候,你姑无意中把你大伯生病的事儿给捅出来了。”

        “你奶受不住这打击,一病不起。”

        “这两个月来,病情时好时坏,你爷就让我和你五叔,也顺便给你奶准备了一副棺木备着。”他道。

        “那我奶和大伯,现在又都是啥情况呢”杨若晴追问。

        杨华忠道:“你大伯的病情,那肯定是比正月的时候差多了啊。”

        “福伯他们看了,都说你大伯能熬到暑天头季稻收割,吃一碗新米饭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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