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几次,杨若兰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喘息却越来越急促了。
娇嫩白皙的身体,如同被煮熟的虾米,泛出一层异样的潮红。
她眼底的清明,在一点点的消散。
目光,渐渐迷离而浑浊起来。
钱氏拿出一根鸡毛掸子来,在杨若兰的身上轻轻抚过,撩拨着她
“哎呀,女人嘛,何必那么坚持呢”
“关了灯,男人们不都一个样儿么”
“很难受是不只要你开口,旺福就能满足你。”
“你不仅自己能爽,明天我还会给你做好吃的饭菜来犒劳你,给你调理身子,给你钱花”
不知是钱氏的话起了作用呢,还是那药力太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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