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这个事儿,咱得先掰扯清楚,不然,办起丧事来,大家伙儿心里存着怨,也不尽力”

        老杨头道,继续用逼问的目光看着杨华明。

        杨华明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他松开了眉头上前一步。

        “爹,您老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伤了您的心。”

        “有些话,我憋了好些年了,老想跟您老好好说说。”

        “像咱这个家,五个房,每一房都有自己的儿女自己的日子要过。”

        “您和娘,不能再跟小时候那样子,把咱还当做一根藤上的,拆了东墙补西墙。”

        “我们现在都有自己的儿女了,大嫂,三哥他们自己都做了奶奶和嘎公。”

        “你要我们帮二房,这个可以。”

        “可是要咱把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拱手贴给二房办丧事,不求回报,除非我很有很有钱,才不在乎那一点。”

        “不然,就我手头攒的那点钱,我怎么着也要先紧着我自个的儿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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