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当真是我的爹娘”他问。

        面前,站着的两个中年人,男的身板高高大大,穿着高山族的传统服饰。

        长着络腮胡,络腮胡遮住了大半边脸,露在外面的眉眼五官看起来,比较彪悍。

        而站在他身旁的妇人,面容姣好,一进屋来,就哭着直奔床前,抱着他的手臂喊儿子。

        “我滴个傻儿子耶,你这真是摔坏了脑子哦,连自个的亲爹亲妈都不认得了啊”

        妇人说着一口地道的大齐话,抬手轻轻捶打着无名的手臂,哭了起来。

        “我和你爹,膝下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这要是傻掉了,不认得咱了,往后谁来给咱家传种接代哦这香火是要断了呀”

        妇人边哭边骂,眼泪鼻涕横流。

        中年男人也是站在一旁,用谴责的目光瞪着无名。

        边上,阿锦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家团聚的画面,满面动容。

        无名的目光在面前这些人身上扫过,半点亲切的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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