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刚从道观回来,就从柳儿那儿听到奶奶丢了钱,一口咬定是张家妇人偷的。
“永智,你这个问题不该问我,得问你爷。”杨华明道。
杨永智再次把视线投向老杨头“爷,这到底咋回事为啥大哥的钱袋子和我奶的钱会出现在张祥子的尸身上那个畜生,抹黑绵绵堂妹不算,竟还跑来咱老杨家偷东西死了都让人唾弃”
“三哥,你觉得就咱奶那藏钱的本事,张祥子想要偷她的钱,那不得扛锄头铁锹来掘地三尺啊他傻,不过应该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说这话的是杨永青。
杨永青龇着牙,也打量着老杨头“虽然三叔四叔卖了个关子,不过,凭着我这聪明脑瓜子,嘿嘿,爷,那钱是你偷的,对吧”
“啪”
老杨头一巴掌拍在桌上,力度太大,自己的手掌心都火辣辣的疼。
“永青你满嘴喷粪,我和你奶一辈子的夫妻,共患难过来的,从前日子最苦的时候我有一只馒头都要掰一半给她,不让她饿死。”
“她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也是交给她保管,我为啥要去偷她的钱即便我真拿了她的钱,那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这么说,爹你就是承认了这钱是你从娘的匣子里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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