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你们两口子又是咋想的”杨若晴接着问萍儿和周生。

        萍儿的眼睛又红了,摇摇头,“我自然是不乐意结这门亲,可花花就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我和周生跟她软的硬的都说了,到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岂止是不欢而散萍儿你就别替那死丫头遮掩了,她都说不要你管”周生黑着脸拆了萍儿的台。

        “她说你不过是她家的丫鬟,丫鬟没法过问小姐的婚事”

        “周生,你别说了”萍儿出声呵斥周生。

        周生梗起脖子“我为啥不能说都这会子了你还要替她遮掩那丫头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萍儿哭着喊道“周生,我不准你这么说花花,她是我拉扯大的,我清楚这孩子只是脾气高了一些,人不坏的”

        “这还不坏从前十多年你辛苦拉扯她长大,这会子遇到一个皮相好又有功名的男子,晓得她生母给她留了一首饰匣子的嫁妆就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往后用不着依仗你了,小姐的派头就出来了,这还不坏”

        萍儿抬手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周生你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周生气得胸膛直起伏,杨若晴一边安抚萍儿,边朝周生那使眼色。

        骆风棠也赶紧把一碗茶塞到周生的手里“周生哥,喝口茶润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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