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胜男又笑了“这还用说嘛,除了你们,我抱谁去走,咱进屋吧,娇娇那边是我爹看着,实话说,我还真不放心他,他照看孩子没经验。”

        小朵破涕为笑,“哪有你这么说自个爹的,走吧,咱回屋。”

        小朵和胜男小两口欢欢喜喜回了家,而另一边长坪村,孙氏也正在跟杨若晴和小花她们说今日在道观跟袁道长说的话。

        “袁道长听了我说的,又把娇娇的出生时辰掐了一番,跟我说,从命格上来看,娇娇在十岁之前,会有一个劫难。”

        “闯过了那个劫难,从此这一生都顺风顺水,是管家太太的富贵命。”

        “啥叫闯过了难不成还闯不过闯不过后果是啥”杨若晴忍不住打断了孙氏的话,问道。

        孙氏道“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袁道长说,那个劫难,不是死劫,但却没法子规避,因为那是前世的业主过来找偿还,所以命里注定是避不开的。”

        “袁道长给了咱娇娇这块护身符,让她戴着,还说,虽那劫难避不开,但转机和破解之法却也藏在那劫难里,只要真心向善,多积功德,必定能平安度过。”

        关于这些渗透了玄机的话语,杨若晴听得是云里雾里。

        “明日我也去道观找袁道长当面问问。”她道。

        孙氏道“你去问细致点也好,不管咋样,咱都要齐心协力帮娇娇度过难关。”

        日头彻底落山,暮色四起,有人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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