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手中的黄埔雪月已然因为失血过多和惊吓昏迷过去。

        “这样,我先下山,您在山上等着,我下了山,我便放开她。”李牧又道。

        黄埔瑛还是没有开口,李牧便试着往后退了一步,黄埔瑛紧跟着上前一步。

        李牧皱眉,手上微微用力,匕首又入肉半分,黄埔雪月痛的微微皱眉,若是正好清醒过来,一番自主挣扎,恐怕会直接毙命。

        “你,小心,我侄女若是死了,我会把你削成人棍,放在蛆盆中浸泡三日而不得求死。”黄埔瑛冷冷的开口道。

        “原来是姑侄,难怪连说话的语气神态都这般相似,前辈,我可不想成人棍,也无意要您侄女性命,取您侄女一臂也是迫不得已,现在,我们各退一步,可否?”

        李牧将匕首的尖端抽出黄埔雪月的脖颈,又试着后退了一步。

        这次,黄埔瑛总算没有跟来,李牧微微松口气。

        李牧迅速给台下几人各自投去眼神,挟持着黄埔雪月迅速往山下退去。

        有黄埔瑛盯着,两旁的观众自然不敢妄动,任由李牧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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