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坚持下来了。
刀刻一般精致艳丽的面孔下,是一张纵横交错着刀伤,血肉模糊的背部。
黄埔雪月开始用清水冲刷背部,伤口中渗出的鲜血被冲落。
尽管她用真元封锁了伤口附近的血管,但还是会有血液从伤口中渗出,需要每日清洗,否则血液腐烂,便会发出极为腥臭的味道。
清洗完毕,黄埔雪月套上薄衫,走出浴房,一道人影却正静静的立在浴房外。
看清此人面孔,黄埔雪月瞳孔一缩:“你是,和断臂先生一起的......”
气质宁静的中年男人在黄昏的光芒下淡淡笑着,点了点头。
“咳咳。”他干咳了一声,似乎受伤了,脸色苍白的可怕。
“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了,你不该停下来,知道吗?”张虚圣还是保持着微笑,黄埔雪月却心中一禀。
“你是磨剑石,你无须等着剑上门,你该主动去磨砺那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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