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只剩付昊这一个亲人。

        下葬便也无礼节讲起。

        李牧花重金请了柳坡镇的丧葬队伍,购置了上好的棺木,让阿青当日便入土在了柳坡镇的坟山,并在旁边为付俊立了个衣冠冢。

        这样,也算夫妻两团聚了。

        黄昏,两座崭新的相依坟墓前,付昊恭恭敬敬的磕了响头。

        “叔,我爹是个怎样的人呢?”付昊眼角还带着泪水,但这小子从小受苦,倒也心志极为成熟,丧母之痛竟也还能硬生生的吃下。

        “你爹,是个极为强大的刀客。”李牧想了想,开口道。

        “难道比叔你还强吗?”付昊眼中露出好奇。

        为了不露出马脚被外人察觉,也为了不让自己回忆起过往,阿青从未对自己的儿子提起过关于父亲的事情,因而付昊此时遇见李牧这个父亲的生死兄弟,显得极为好奇。

        “那当然了。”李牧正色道。

        “不过,你爹的刀技我没学会,我只会剑技,怎么样,跟我学剑技吧,虽然比你爹的刀技差了一筹,但学会了,也同样可以仗剑天下。”李牧转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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