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了半天,他终於挪动他尊贵的双腿,开始探索起这奇怪的空间。
纯白的墙面,薄如纸张。
看起来很好破坏,但他还没那麽蠢。
谁知道这些东西碰到之後会发生什麽事情?
什麽?怎麽知道薄如纸?
……一张纸晾在半空中,随便一阵轻风或者吹一口气都能吹动的好吗?
是不是纸、是不是墙,看了就知道的事情。
这有什麽好讶异、好提问的。
真是……有够蠢。
为什麽不管到哪里,蠢材都这麽多呢?
到底有没有地方可以让他喘口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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