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王秀芬扭过头去，肩膀不住耸动。
提到女儿，她哪还有那雷厉风行的样子。
林昊深吸一口气，缓缓把车停到路旁之后，拿出手机，同时翻出了一张名片犹豫了一下，他拨通电话。
“嘟…”
“你好，我是杜明，哪位？”
杜明抬手打断秘书的汇报，接起了私人电话。
秘书大气都不敢喘。
能知道那个手机号码的，都是连老板也要以礼相待的人。
哪怕是集团蒸蒸日上时，都要重视，更何况是现在风雨飘摇的时候了。
“喂？杜总么？我是林昊，之前在手机店那个！”
杜明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林昊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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