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吹微微别开脸:“你什么意思?”
唐宁还是笑,但笑得有些让阿吹心惊肉跳:“你现下说的话,难道不算谎言?”
雨停了。
晚风清清凉凉。
阿吹往后退开半步:“我又没说主人一定会听我的。我只是去求情,结果如何,当然要看主人。他若是愿意放过你,那自然再好不过;他若是不愿意,我也还是替你求了情。”
“一码归一码,我既然求情了,就算还了你们人情,该两清才对。”
“总不能……”他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歪头看唐宁,一张脸圆鼓鼓的,“非得让我把事情给办成了吧?”
唐宁笑笑。
她如今虽然受了伤也能自己愈合,但到底不是金刚不坏。刀子砍过来,她照样会受伤,会疼痛。死而复生这种事,也不知还能不能有第二回。
如果渡灵司非得“缉拿”她的魂魄“归案”,她除了躲,的确也没有什么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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