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白离开了她的怀抱,微微抬起头,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了下:“不一样,娘亲和他不一样。”
他摇着头,比划道:“样貌,我并没能看清,他和娘亲生得像不像,我也说不好。可他给人的感觉,从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同娘亲一点也不一样。”
“娘亲,那个凶手给人的感觉,可要比你可怕得多。”
他白着脸,惊魂未定。
周遭的人,愈发疑惑起来。
唐宁手心里的扳指,像露出利齿的野兽,噬咬着她的心脏。
“那个人,不是父亲么……”
她已经不叫他爹爹了。
唐宁的自语,落在谢小白耳里,像惊雷一样。
他想起了那句“……老爷”。
土坑里的尸体,是唐家的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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