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去安慰四季,反而是说起了他的这一年经历的故事。

        “你知道当初你说不想再继续踢球的那天,老福的表情有多好笑。”

        “我认识了他四十年的时间,从来没有看他那麽慌张过,如果那时候有相机,我肯定会拍几张下来,顺便裱个框。”

        “後来经过我俩几天的开导,你说你会继续努力下去的时候,他又笑得有多夸张,我都还记得。”

        “之後,你留下一封信,接着就玩起了消失,而这一消失就是快一年的时间。”

        听到这里,四季更加抬不起头来了,“…”

        阿祥伯将双手交叉於x前,气愤地说道:“那个蠢货像是发了疯似的找你。”

        “他可是一有假期就一间学校一间学校的找你,几乎是快跑遍了半个日本。”

        四季咬住下嘴唇,眼神充满了歉意,“对不起…”

        阿祥伯摆了摆手,翻了个白眼,“这话你得跟他说,又不是我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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