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啊，我今天全天在菩提树，可怜的小秀在陪我加班，工作室那边有完整的监控录像，你可以去查查。”陆凌眨眼，“咋了，他杀人要怀疑我教唆犯罪了？”
“他说，他一开始见到的人你，他杀的时候那个人也是你。”杜晓明低声道，“但拿起手机给经纪人电话时，就变成了旅店的服务人员。”
“？”陆凌听了满头问号，“他……他不至于把我认错吧？”都那么纠缠她了，认错人就过分了。
“所以我才说你有事了！”杜晓明连忙带着陆凌进去，“还好上头的人察觉到有问题，把所有的消息都压下去了，不然你也要跟着完蛋了。”
“……？”陆凌揉了揉眉心，“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工作了一整天，人在录音棚，锅从天上来？有这样的吗？”
“关系大了！”杜晓明带着她进了审讯室，“上边说了，要你亲自来问这是怎么回事，必要的话，可以给你看尸体。”那是防卫局亲自下达的命令，他们局子只能按照命令办事了。
“……”陆凌走到了费曼克面前坐下，看着用惊讶的双眼盯着自己的费曼克，问：“出什么事了？具体说说？”
“你……你……？！”费曼克摇头，“我白天的时候明明是跟你说话……然后……然后……”
“我白天一直在公司上班。”陆凌翘起腿看她，“工作室里的人都可以作证。”
“今天不是周末嘛？”费曼克反驳。
“我加班，那天为了点私事请了一天的假，今天补上。”陆凌双手环胸。
“那我见到的那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是谁？还自称自己是L2！”费曼克大声反驳道，“那个人进来就自己倒了杯红茶！那神韵绝对是你！不可能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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