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航的几把跳动了几下。
萧治一手掐着伟航随意拉动,听着伟航哼哼唧唧的轻声娇喘。
单手掏出了烟盒,点着,吸了一口,吐到伟航的脸上,伟航瞬间被呛到,咳了起来,一咳又牵动了乳头,更加的疼,好像要被先生扯断似得,但是就是闭紧了牙关,没有开口求饶。
萧治也感受到了伟航的诚心:“喜欢被摸奶头?”
这哪里是摸的,幸亏是伟航自己送过去,要不是还知道要怎么被对待呢?
之前有奴不知道自己送的,萧治做法也简单粗暴,就用烟头点烧衣服,直到点到乳头为止。
萧治控制力度,不会烧伤小奴们,但是这个做法每次都震慑到奴隶们不自主的发抖。
伟航多眨了两下眼睛,试图让眼泪不留下来:“贱狗喜欢被先生摸乳头。”
伟航只敢跟着先生说“摸乳头”,不敢说“掐乳头”和“拽乳头”。
“自己漏出来你的贱奶子。”萧治很满意,放开了手,准备进一步的玩弄。
伟航刚要动后背的手,手背的钝疼,提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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