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半巡后,土匪头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离开了酒席,留下了一大帮起哄的小弟,独自一人往大殿里面走去。
坐在靠后一桌的许筝看见土匪头子起身离开后,便悄悄地离席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奎虎一路东倒西歪的穿过聚义堂来到了后面的新房门外!对守在门口的两个厨娘摆了摆手,两个厨娘收到奎虎的示意后,便默默的离开了。
新房门外的奎虎扶住旁边的门框稳住了身形,打着酒嗝站直了身形后,又吐了口口水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合在一起搓了搓,往自己的头上抹去,希望将自己粗犷的发型抹的精致些。
这么一番收拾之后,他拍了拍脸颊,便兴高采烈地推开了新房的房门。
新房的房门被奎虎重重的推了开来,门扉撞在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坐在新房的桌旁名为梨粒的新娘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门声吓了一跳。
梨粒本来哭得梨花带雨,被这么一下,便止住了哭声,掀开红盖头便往门口看去,结果看见奎虎站在门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脸上露出了饿狼遇着绵羊的贪婪表情,顿时给吓得那叫一个花容失色。
奎虎推开门后,站在门口看见自己的新娘子被自己粗鲁的动作给吓着了,也是有些心疼,想要上前去安慰一番,不过他刚刚喝了下有软筋散的酒水,这时药效刚好也上来了,浑身无力,迈出的脚步愣是没跨过门槛,就被门槛绊的摔了一个大跟斗,脸朝下重重地磕到了地上。
奎虎的这一出把刚刚被吓得惊慌失措的新娘子给震惊到愣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现场一下子寂静下来,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随后跟来的许筝也被奎虎的这一跤给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顿时满头的黑线。
我快步的进了新房,见摔在地上的奎虎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便用脚踢了踢奎虎的脚,见他没有反应,便上前两步,把奎虎翻了过来,摸了一下他的脉搏,原来是摔晕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