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太后是南疆的人……
彤嫣摇了摇头,这个想法也未免有些太荒谬了些,如果太后与南疆有牵扯,那恐怕也是想将南疆的权利把在自己的手中,绝不会把自己与自己儿子的天下拱手让人。
就算太后有一万个不好,在与他国勾结这一点上,是绝不可能的。
可若不是太后,又会是谁呢?
淑妃?更不可能了,安乐是她的亲女儿,谁会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的,别说是还没继承王位的西日阿洪了,就说是做南疆王的王后,她也是不会愿意的。
况且陛下唯一的儿子就是她生的,至少现在她是没有任何理由与南疆勾结的,姜家也是世世代代的中原人,并且现在在朝中的地位如日中天,又怎会去做此等傻事。
彤嫣思索了一下,去书房写了一封信,让霁月送去了魏国公府。
此刻的仁寿宫中,正是一番阴云密布的气氛。
皇帝眼中阴郁之气正盛,与太后分庭抗礼一左一右的坐在椅子上,颇有些势均力敌的气势。
反观太后倒是风轻云淡,嘴角还噙着几分笑意的模样。
站在一旁伺候的宫人们,都眼观鼻鼻观心,像块木头一样杵在一旁。
“陛下,这是何意,这是安乐向你求来的旨意,你若不想让她嫁,只管拒绝她就是了,又何必迁怒与我?”太后挑着眉毛,颇有些想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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