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顿时一惊,喃喃道:“言之有理啊!”他激动的拉着程淮,“贤婿,可有问出些什么,可是已知彤嫣的下落了?”
程淮遗憾的摇了摇头,“还需要一些时间,我已经搜查了整个布庄,什么线索也没有,布庄的人也矢口否认,我也只是推测,还不能确定,更不好私下用刑。”
雍王失落的松开了手,有些沮丧。
“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彤嫣带回来的。”程淮郑重的行了一礼。
“哎!”雍王连连摇头,捶胸顿足,眼中含泪道:“我真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贤婿,我别的不求,只求你把彤嫣带回来,若是能把她找回来,我也不强留她了,你就带她去吧!你是个稳妥的孩子,肯定能照顾好她的,你比我这个爹强啊!”
程淮看着雍王如此,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又行了一礼,劝道:“王爷不必自责,谁能未卜先知呢?”
“不必多言了,贤婿,你快去忙吧,我只盼着能有好消息。”雍王摆了摆手,竟是连院子也没让程淮进,更不必说给口茶喝了
程淮心里也急着,又保证了几句,赶紧走了。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些眉目,纵使这些布庄的人不说,他也有了些线索。
只是现在找不到具体的证据,也找不到那人囚禁彤嫣的地方,只能等,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行。
而这时机,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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