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深夜季秋白严重失眠,床单挤在一块缩至中间,下床动作惊扰到易子深脚一滑,摔坐在地上站不起身易子深下床拽着季秋白胳膊猛的一下听见衣服撕裂声。
“你这,衣服质量不行啊。”
“是你力气太大了”季秋白一手撑地一手借助易子深臂膀缓慢站立起来。
见他死拽着的膀子不松问到:“脚能动?”
季秋白晃动一下疼痛难忍摇头到:“不能,一动特别疼。”
“男人不能动不动喊疼,下床干嘛的?”
“失眠,出去吹风。”
“大晚上你是想死,还吹风。”
易子深扶他到自己床上坐下,蹲下检查伤口刚触碰脚踝一带季秋白本能的将腿缩了回去。“躲什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痒,但,更疼!季秋白不说话任凭检查一副英勇就义模样让易子深哭笑不得。
清晨出操,一宿舍醒来时一直认为这俩昨晚梦游到各自床上且死活叫不醒,最后谎骗老师生病发烧去医务室吊水。事实上季秋白醒时易子深还鼾声如雷睡着呢,脚踝周围发黑肿胀活生生被疼醒了,见他们都出操去,咬牙拍打上铺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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