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有过犯病,就那一次不算严重,第三天就能正常上学。只是不在住校,父亲在附近租了房子,妹妹为了我放弃一中选择在四中上学,弟弟刚上初一……
我知道他们担心我病情,多陪陪我,但是这样会让我觉得愧疚,全要装作什么都不能表达出来,只能开开心心出现在他们面前,面带笑容的在老师同学们的面前。
他们都刚往常一样,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我见着几个女生红着眼眶看着我,生怕我那天就不在了。可我还是只能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很平常一样,决不能在他们面前哭起来。绝对不能,我没他们想象的那么脆弱。
曾三个月期间做了六次手术,期间一次比一次虚,三个月里我每天都能收到一束向日葵。每个星期都会有人来看我,凉川跟凉月会讲搞笑段子给我听,季秋白那个混蛋总是吃我床头柜上的东西,说是补充体能好给我讲课,真是可恶至极天理难容啊!
我不怕死!真的,我只是想如果我死了,爱我的人和我所爱的人那该会有多伤心啊!
他啊,真的为我红过眼眶,管他到底是那种喜欢,总之就是喜欢,我谁都不会告诉,死都要埋进骨灰盒里。
……
某天我躺在病床上,他们通我讲着有趣的事情,我总能看见下一秒就能哭起来的脸,谁也没在我面前哭,我们都很坚强的活着,只不过我比他们活的都短些罢了。
当我躺在病床上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并不是困意很浓,但总觉得时日不多了,季秋白跟美柚好不容易才睡下实在是不忍心在打扰他们了。晚上拖着沉重的身体打开相机.录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视频之后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第二天虚弱的眼神恍惚的躺在病床上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记得好好帮我照顾表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