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浔坐在位上,额上还有些微痛。清眸一转,看着台下那人面色阴沉一片,不是很好看。额上的红早已肿起了一个大包,鼓起的地方活像顶了个火罐。不觉间,又想起昨夜云云,登时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咳咳,众位卿家可有奏?”
……
“相国,相国……林将与。”下了早朝,吴成书于身后高声嚷着林将与的名字。
眼下林将与虽行在前处不过十余步,却对自己的呼唤置若未闻,只是闷头前行。
见对方不理,吴成书便紧走了几步,追上前去。
“贤弟,今日怎么不等为兄呀!”吴成书一边努力跟上林将与的步伐,一边还不忘拧着身子想要一睹那人额上的“风采”。
许是看出了吴成书的来意,林将与没好气的瞪了那人一眼。也不多言,只径自前行。
虽说林将与冷漠,但吴成书八卦的热情却丝毫不减,依旧与之并肩而行,双手环抱于胸前,打趣道:“诶!我说……相国,你这额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磕的。”耐不住吴成书的旁敲侧击,林将与终是开口,不过只冷冷的答了两个字,内容相当之敷衍。
“磕的?”吴成书重复了一遍,不过到像是问句。紧接着加快了脚步,来至那人前面一个侧身挡住了林将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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