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拟请斩首的奏折呈到御前多日,也未得到返折批文。
钱正清纳罕不已,踱着步子在院子里来来回回走个不停。心下暗忖:按道理说,奏折呈上,不过两日便会有批文下来,可如今这都过了好几天,宫中竟没了动静。
“奇怪!真是奇怪!”恍然间抬头,望着院顶的四角方天,钱正清搓着下巴自言自语。
其实这几日奇怪的事还有很多。
先是相国称病不朝,然后又是风家军代替禁卫军之职,负责皇宫禁卫。
眼下周五常行刺被捕,虽说禁卫军的忠心还有待考察,但怎么说也不应该是风家军这种上阵杀敌的护**去负责宫廷守卫吧。
这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过听小道消息说,风家军此次行事是长公主的意思。
一想到这儿,钱正清似是恍然大悟,暗暗诽腹道:这该不会是言沐清想效仿言郗氏,垂帘听政了吧!
……
霜月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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