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业见事已至此,索性不再隐瞒,将真相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
陈平缓缓占头,心知阮业便算有所隐瞒,实情大至应是如他所说,问道:
“如何将法身带走?”
“早备有法器在此!”
阮业闻言面露喜色,赶紧回道。
只见他从储物法镯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匣盒,放在地上后法诀捻动,那铜匣缓缓涨大,直至和那具木棺大小相仿。
“此宝乃是鸣光楼那位元婴修士之物,只要在其中填满‘秽土’,再将槐崖子法身放入,便可将之妥当存放,收入储物法器之中。元婴修士的法身灵性充沛,加之槐崖子法身情况特殊,因此可以这般为之。”
陈平缓缓点头,见阮业捻诀将铜匣打开,便操控盾甲往其中填入“秽土”,装至一半之后,又将槐崖子的法身放入。
神念感应之下,玄绂八獌盾甲和这些“秽土”接触之下,灵性竟被玷污受损,让他驱使之时极是不适,不由得眉头暗皱。
阮业急忙捻诀将铜匣闭合,喜道:“多谢尊驾成全!本盟日后必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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