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站立坑边,静静看着这些矿工佝偻身子,从面前一个个行过,不少人的裸露身躯上,道道新旧鞭痕清晰可见。
装满矿石的竹篓少说也有百十斤重,也不知这些瘦弱身子是怎么从矿坑底部背到上面。
世道无情,每多艰辛。
陈平放出神识,将附近的几个矿坑尽数扫过,都是和眼前所见一般情况。
大片杂乱的棚屋中,还有数百名人正自沉睡,显然都是昼夜轮换的另一拨矿工。
有两人不曾睡着,正在低声交谈。
“阿叔,早知道这般吃苦,便不来做工了。”
“小伢子,尽是早话晚说,你不来这,哪里讨得这许多佣钱?且将今年挨过,再随矿车回城。”
“阿叔,我也想学道法!”
“唉,这里千百号人,哪个不想学道?哪是这般容易么!莫说痴话了,快些睡吧。”
……
陈平放出神念,往那少年身上稍作感应,随后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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