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他吃面一样，他哭也是先试探地哭了两三声，然后哇哇大哭起来，很突兀很大的哭声，作为一个大人似乎不应该哭。
顾辰想将他手中抖动的碗拿走，他握得很紧，他费了一些力气才拿走。
然后他抽了两三张纸，将遮挡他脸的头发掀开，给他擦眼泪。
他也由此第一次看清了郑绪的长相——
他的眼睛下三眼白，看人有一点凶，长期待在底层且不与人社交，他的眼睛又带着点钝感，是个很有故事感的眼睛。
但他做了很不符合他长相的事情
他侧身倒在他的怀里，然后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似乎是怕他推开，抓得很紧。
他哭的很伤心，哭泣抽动时，带着他的身体也一起在抖动。
顾辰抱住他，下巴顶在他头上，感觉被感染了。
两个同样寂寞的人互相取暖，做一场似乎是再顺理成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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