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就是他太吵了。我逐渐理直气壮,试图加以指责:“现在都是睡觉的时间了,我都被你吵醒——”
莱欧斯利突然笑了一下,冷笑。
我连忙闭嘴,一句话不敢多说。
就在我冷汗直流,想着怎么逃离这处比监狱更监狱的地方的时候,莱欧斯利突然动了。他坐起身,拧着眉一副阴沉的表情,然后手放在自己的裤子前,颇为粗鲁地自慰起来。
水神在上。我痛苦地闭上眼,要是在地面上这多少是在进行性骚扰,怎么在这里就变成自己心虚了。
莱欧斯利不太擅长做这件事,还是说他可能不太耐烦,总之他揉了几下,弓着身子沉默地等待高潮——但失败了。他的神色更加阴沉,然后缓缓抬眸看向我。
我立正站好。
他又笑了一下,这下比刚刚温和多了,尽管还是带着许多戾气:“做个交易,怎么样?”
他的嗓子哑得很,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坏了,听着就疼。我头发发麻:“什么?”
莱欧斯利没有立刻回答,他张开腿——裤子后面洇得更厉害——然后一摆手,无害道:“来做吗?”
我连忙拒绝:“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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