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啊,“我慢悠悠地讲,“莱欧斯利。”
他不说话了,只有喘息炙热地打在空气里,带着些许苦楚。手指插得很深,留着指根停留在穴口,先是慢悠悠地磨,随后速度一点点加快,还在被快感余韵袭击的肉穴受不得任何刺激,却没有选择拒绝的权利。每次抽插都带来一大滩水,撒在床单上,逐渐湿了一片。
莱欧斯利也不知道他就这样被女孩肏了多少下,就像他也不知道这根破绳子到底捆了他多长时间。他数不清,都是女孩折磨他的东西,强行破开壁垒,数不清的快感,他在这里晕厥。直到手掌几乎整个停留在他身体里,停了动作,他仍在这里晕厥,被搅碎了的高潮带着快感缓慢折磨着这具身体,碾过每一寸神经、带得手脚发麻。他忍耐这段近乎停止的时间,去等待最后的快感,却迟迟不曾降临,在他仅剩的意识认为这就是最终结果而稍有放松时,他高潮了。
“停不下来……别玩了……哈、混蛋……”
我抽出快要搅进对方身体的手——上面也粘着不少水,离开肉穴时拉了些长长的水丝、粘稠稠的。我甩甩手,把水甩到床上、甚至是莱欧斯利的身体上。他瞧着愈发可怜,整个人蜷缩在床上,仍在说那些拒绝的话,抖得像个濒临死亡的机械犬——来不及发锈那种。
“好啦。”
我把被子盖到他身上,自己也钻了进去。莱欧斯利身体热得厉害,我没去接束缚他的绳子,从后背抱住他,从肩胛吻到他的耳朵,好心情地讲:“没有再玩啦。”
莱欧斯利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就一直亲他。他被我亲懒了脾气。看着对方面色好起来,我才解开束缚的绳子,顺便帮忙搓搓对方动起来有些迟缓的手掌。
他瞥了我一眼:“怕我生气?”
我点点头。顺便讨好地揉了揉他身下发肿的女穴。
他笑起来:“那还玩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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