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但我率先上手强制分开了他的腿,也没废什么力气。下面的逼肉早就红了,裹紧水,一副马上高潮的作态,上次的做爱痕迹还没消干净,两片阴户肿着肥嘟嘟地挂在外面,把内里掩了完全,只留一条水缝在。
我拍了拍他的女穴,夹着黏稠的淫水拍打声格外脆。莱欧斯利随着这羞辱般的动作打了个抖,很快又忍耐住。回过神后他的手臂取代了我的禁锢,牢牢环住双腿,几乎能把自己抱起来,将湿透的下体展现给我看。
我满意极了,手指插进他的逼肉里。莱欧斯利呻吟一声,能很明显感受到那加紧了,并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发肿的穴艰难裹着袭来的异物,它们也没有能力可以阻止东西进去。我随意插了几下,然后再次命令他:“掰开。”
莱欧斯利仰起头看我。
“掰开这,”我冷酷的,“我要玩。”
有时候做爱就是如此神奇。平时我是不敢这样对莱欧斯利讲话的,莱欧斯利也向来对我随性到任性的要求无视处理。可现在他沉默掰开自己的女穴,覆着伤痕的手指按在肥厚的蚌肉上,显得这样色气。内里的腔肉仍在吐水,那个小口湿漉漉的,也随着被掰开显出内里的艳色,那里塞进过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去扣上面的阴蒂——那也毫无保留地露出,在发沉的阴户间顶出一个鲜红的角。那很不经玩,才拧上去莱欧斯利就差点松了手。他像条缺氧的鱼,拱起身体,粗粗地喘着气,整个人热得不像话。
我俯下身,朝含着水的穴口吹了口气,那就急急缩着抽搐起来。我觉得他这样好玩得很,于是故意笑话他:“莱欧斯利,是不是什么都能让你高潮?”
他没说话,我的角度看不清莱欧斯利的表情,只是掰着肥肉的手指更用力,几乎把那碾成两片扁肉。中间还在流水。我揉了揉他的阴蒂,揉得那具身体又不住得抖,然后拿起了第三颗乳夹。
“你太能流水了,”我说,“我要惩罚你。”
阴蒂是脆弱的部位,我有想过在那打个环,以后牵根绳,就可以拽绳拉着人走。但是那就太痛了,而且会留痕迹,我虽然喜欢在性事上欺负他,但不想变成一种伤害。那颗偌大的红豆子肿得破开表里,因欢愉而吐出脆弱的籽,性爱本就是快乐事,可惜接下来迎接它的不是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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