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的一声,让陈夏猛地一回头,和车内后座沉沉盯着他的商牧寒四目相对,霎时让他酒醒了大半。
陈夏当时没由来地冒出一个念头,跑!
他这么想着,也的确这么做了,但刚转身跑出去第一步就被汽车发动引擎的声音硬生生顿住了身子。
只见那辆汽车再次准备向躺在地上扭曲哀嚎的地头蛇驶去,如果说刚才只是警告一下的话,那么这次就是真的想要那人的命了。
陈夏脑袋嗡的一下,此刻才是彻底酒醒了,从头到脚感到一阵寒意。像是认命一般,向相反的方向冲过去,直接赶在车碾过那人之前,上了车。
那晚商牧寒似是格外生气,一路上什么也没说,直接将他带到别墅,一整晚像是发疯似地不断贯穿他的身体,嗓音狠厉:‘真想这样把你困在床上,哪也去不了,这样你才会乖乖的,不会四处招惹调情。’
招摇?调情?他那在打架,他大爷的商牧寒哪只眼睛看出来是调情了?
但是现在他根本没力气出口反驳,身体里进出的欲望几乎快把他捅穿了,他觉得自己这样被干死在床上,还不如直接让杜文开车撞死。
于是第二天坐在考场的陈夏睡了整整一天,交了白卷把和亦梅气个半死。
下唇传来一丝刺痛拉回了陈夏的意识,卫衣下摆被掀起,只感觉到一阵冰凉的空气钻进,
“夏夏,撒谎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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