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相信面前的女人,事实证明他的选择赌赢了。林鸥听后不顾陈盛阳的劝阻执意选择报警,有陈氏集团总裁夫人的身份放在那,这起案子的动态瞬间充斥着大街小巷。那所孤儿院很快被警察查处,院长以及接连带出的一些高管也受到应有的处罚,里面的孩子也尽数被转移到公立孤儿院,不少关注这件新闻的人还多去领养这些孩子。
林鸥常年身体不好,又常年渴望有个孩子,便在事情尘埃落定后收养了舒夏,改名为陈夏。但好人终究还是不能长命,就在收养陈夏没几年,便因病去世了。
想到此,陈夏不觉心里泛起一阵酸痛,“爸,我不会忘,要是没有你们,也不会有现在的陈夏。”
陈盛阳听后脸上终于露出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夏夏,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自从林鸥去世,我也一直忙着公司的事,忽略了你。但是你也知道,公司就像是我和你妈的另一个孩子,现在公司碰到这事,我也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林鸥。”
“爸,”陈夏听着这番话,嗓子干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才好。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他和陈盛阳之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亲切,就像是有道隐形的屏障隔在两人之中。
“没事夏夏,爸也知道,你也不希望你妈的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
陈夏总觉得今天的陈盛阳有些奇怪,但说不上来是以为什么。还未深想,车已经到了一家会所门口。
“爸,来这做什么?”陈夏心底没由来地泛起一阵不安。但转身看到陈盛阳,“夏夏,今天不是你生日吗?爸趁现在还有钱,给你过最后一次豪华生日。”
说着,便搂住陈夏的肩膀,不容分说地将他带到一间包厢。包厢都是穿着西装,举杯说笑的中年男人,陈夏一个都不认识,但好像又都有些眼熟。
还未走进,这些人就已经注意到陈氏父子,坐得离门口最近的人笑道:“陈总啊,你可算来了,今天做东的偏偏迟到,倒让我们做客的在这等你。”
“让我们等也就算了,让商总也在等你,可真是面子够大啊。”说这话的是一个已经头发都已经掉光的地中海,陈夏突然想起,他好像就是陈氏集团的股东之一,有了这一眉目,陈夏心底才彻底亮了明镜,这一桌子人要么是陈氏集团的股东要是项目投资人。毕竟陈夏为了多讨陈盛阳注意,没少关注过有关陈氏集团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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