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牧寒却没有陈夏想象中的摆架子,反而多了些谦卑,拿起酒杯和陈盛阳碰杯,“陈总最近公司的事务繁忙,我能理解。”
陈盛阳闻言长叹口气,忙摆手道:“哎,商总也知道啊,这事最近是扰得我整天焦头烂额的,四处求人不下,还想着能盼望着闻总能小施恩惠啊。”
桌上旁人也是随即应和道,尽是说好话拍马屁之类的。但那位闻总全都是像打太极一般给又打回去,话里话外丝毫不提要帮忙的意思。
陈夏听着愈发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人,下一秒肩膀就被拍了拍,陈盛阳塞给手中一杯酒,“说了这么久,还没给闻总介绍,这是犬子陈夏,夏夏,来给商总打个招呼,闻总年纪轻轻,可是你以后要效仿的榜样啊。”
是傻子也听明白了,这是拖着公司带儿子来求人办事,还打着过生日的幌子。陈夏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陈盛阳用这么拐弯抹角,直接跟他说明情况他会不来吗,还用拿过生日骗他来。
虽是这么想着,但陈夏还是知道轻重,拿起酒杯,向这位商总敬过去,此时他才得以彻底仔细看清男人的模样,包厢内柔和的灯光落在男人脸上,硬朗的轮廓间染上些许清冷,身上一种浑然天成的矜贵气质,眼神沉静幽深,神情恣意。
男人抬眼看向他,陈夏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敲一下,很轻,但是泛起的涟漪却一阵高过一阵,惹得他莫名心痒。
陈盛阳放在陈夏肩膀的手不自觉用力,捏得他有些吃痛,“商总,只有您能帮陈氏公司了,我这也是实在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了。”
只听见男人轻笑一声,带着些许嘲讽,声质清冽,音调有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莫名开口向陈盛阳说了句:“我看陈总这不是挺有办法的。”
方才还喧闹的包厢此刻仿佛被猝然按下静音键,酒桌上所有人都噤了声,不知道商牧寒这是生气了还是怎样?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一般,陈夏的酒杯还在空中举着,他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扬,哪怕此刻被陈盛阳暗自压着稍稍低头,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求人的情绪,眸底深处带着一丝冰冷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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