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喻谨似乎也意识到刚才下意识地动作有些失态,此刻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失措,有些紧张地开口道歉。
这一来倒让陈夏有种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故意欺负人,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窝囊感觉,脸上的烦闷没由来的更多了几分。
直接起身准备离开,却在刚走出没几步,手腕就被握住,掌心宽厚而温柔,像是带了电流一样,从他的手腕处传遍全身。
陈夏垂下眼,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很好看,瘦削而修长,骨节分明,指节修建得短圆干净。似是反应过来,这只手立马又收了回去,陈夏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那一瞬间莫名的失落。
“这是今天老师讲的题,还有布置的作业,都在这里,你拿回去看也方便一点。”喻谨仰头看着他,双眸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清澈,喉结似是紧张,无意识地滚了滚,肉眼可见的紧张。
陈夏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他手中拿的试卷,字迹端方优雅,恰如其人,沉稳有礼,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满页的笔记,看着却是悦目,而且有些重点还用不同的笔给标了出来,可想写这份笔记的人没少用工夫。试卷上还贴了一张纸条,罗列了今天各科布置的作业。
任谁看了都要是感激涕零,但是陈夏却是眼底浮现一丝笑意,“我一个白天都不学的人,你觉得我晚上回去是会看吗?”
看着面前的人怔愣了一秒,陈夏愈发觉得好笑,“学霸,谢谢你好意了,不过你给谁都比给我强。”
说着又要转身就走,但这次是校服衣角被扯住,陈夏仰面翻了个白眼,“不是,就算你再害怕垫底,也不用这么锲而不舍吧,我拿着也是去卖废品,你这人怎么现在还是这么死心眼啊?”
话一说话口,不光是陈夏,连喻谨也怔愣一秒,被陈夏刻意忘记的记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揭开,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陈夏喉咙有些干涩,看着自己的衣角还在喻谨手中死死篡住,竟有些恍惚,似是和多年前孤儿院的一幕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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