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口齿之间不断蔓延,舒夏双手仍紧紧地抱住院长的双腿,声嘶力竭地喊道:“喻谨快跑,一定不能被抓到。”
喻谨听着墙那边院长暴怒地咒骂与一声声鞭打声,他颤栗地发出如动物般的悲鸣,大颗大颗的泪珠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因为他现在他一人肩负着夏夏,以及孤儿院所有孩子的救路。
“夏夏,你等着我,我一定回来救你。”
这句话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一直成为支撑舒夏活下去的希望,无论是被关在小黑屋饿到昏厥,还是几乎濒临死亡的毒打。舒夏每晚都会告诉自己,
再活一天,明天喻谨就会带警察来救他。
喻谨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才耽搁这么长时间的,再活一天,他明天一定会出现的。
喻谨,你明天再不来,我真的就等不到你了,我最后说一次。
喻谨,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你还活着吗?
喻谨,你怎么还没来?我等你好多好多天了,会不会明天醒来你就带我出去吃蛋糕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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