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直起身,眼帘微垂,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神色,似是自动将这些声音给隔绝在外。
恰好这时一名酒保走到陈夏身边,“陈少,刚前台有一人来找你,说是你同学。”
“同学?”陈夏微微一怔,难道是姚应轩和冯休?毕竟知道他常来这的只有他俩。还不等他继续问,喻谨便从那一群群魔乱舞的舞池中挤出来,来到他面前。
“就是他。”酒保看了看喻谨,确认自己工作已经完成,就走了。
喻谨似乎是刚从学校出来,身上还穿着蓝白校服,中规中矩地背着书包,一双眼眸清澈明亮,昏暗的灯光柔和了他锋利的五官,浑身上下透着温顺与乖巧,在这喧闹嘈杂的酒吧显得格外突出,此刻他正站在那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沉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陈夏怔怔地看着来人,待反应过来后眉头微微蹙起,“你找我?”
喻谨走到他面前,点了点头,“你几天没来学校了,打电话发信息你也不回,我只能来这里找你了。”他的声音清凉温润,似如清澈的溪流,流过震耳欲聋的音乐直直地落在陈夏的耳中,莫名引起一阵阵酥麻。
“找我有事?”
“找你回去上课,根据帮扶制度,我们是搭档,学习成绩也是挂着钩的,所以我有义务负责你的学习。”喻谨不紧不慢道,脸上也是如往常一般认真。
但陈夏却听得一愣一愣的,眉心都皱成一个川字了,“喻谨你有毛病吧,上次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看到你,那什么帮扶制度的,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你该回哪回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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