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似是遇到了难题,一直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察觉到陈夏的视线,抬起头和他对视,一双清澈的眼睛弯起,露出温柔的浅笑。
陈夏莫名升起一阵别样的情绪,率先收回视线,冷冷道:“不认识。”
他嫌丢脸。
之后一连几天喻谨都一放学就背着书包来这里,爬在老位置写作业等陈夏回去。如果作业写完了,就静静地坐在角落看陈夏打台球,有时候也会和别人一起为他喝彩欢呼,但无一例外,都会得到陈夏冷冷地一记眼神,明晃晃地警告他闭嘴。
陈夏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绪,只是每次在这嘈杂让人心烦的酒吧里,他抬头总会看到角落里那个穿着校服静静注视着他的男生。
视线对视,然后看到少年眼底温和流传的笑意,心底总是莫名一阵酥麻感。这一天,同样是正在打球的间隙,他抬起头再次和喻谨对视,一个邪念倏然出现在他脑子里。
陈夏把球杆递给一边的人,迎着他的视线走到跟前,“你还想继续待到什么?”
喻谨似是没预料到陈夏回过来和自己说话,毕竟这几天陈夏都是对他熟视无睹,开口时声音有些急促,“等到你跟我一起回去。”
陈夏盯着他黝黑清澈的眼眸,良久,转身走向吧台,只见他跟酒保说了几句话,再回来时手上多了瓶酒,放在他面前。
陈夏直接双腿一跨,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两条胳膊撑在膝盖,上半身微微前倾,黑发细碎地落在额前,方才打球时喝了酒的缘故,此刻眼尾染上一片艳红,他嘴角勾出一个笑,浑身上下散发着恣意不羁的痞气,“你不是想我回去吗?把这瓶酒喝完,我就随你的意,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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