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谨脑子里的发条似是断裂一般,费力加载这五个字的意思。
“被骗的滋味怎么样?”陈夏恶劣地笑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在这待几天,一口气喝完一瓶酒很豁得出去,能感动我?”
喻谨双眸含着水雾,看起来满是清纯可怜,费力地摇了摇头,想去否认,但酒精后劲彻底上来,让他只能是费力地呢喃,“不,不是这样。”
但陈夏没在意,“我关心到底是什么样,只是我明天不想再见到你。”
说着洒脱决绝地离开,只留下喻谨一人呆愣醉倒在沙发上。
陈夏去台球桌那边拿起自己的外套准备离开,还是那天带耳钉的男生吹了声口哨走过来,“你这就走了?”
陈夏偏头看他一眼,“不然呢?”
耳钉男不禁挑了挑眉,“你就这么放心把他扔这啊?”这些天他也算是稍微明白这俩人之间的关系,尤其是陈夏,表面上说着不认识,装着一脸冷淡,结果打球时,一会一个眼神冲着那人看去。
陈夏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了眼那还卧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
“这酒吧里不只是喝醉的女生要注意安全啊。”耳钉男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惹得陈夏不禁偏头冷冷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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