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边发了很大的火,商言川在商总面前估计趁机表现了一次,从我们这里拿走了几个赌场和码头。”
商牧寒似是早有预料,并没有表现多惊讶,只是冷笑出声,“消息还真是灵通,真是一刻也闲不住。”
阿文有些谨慎道:“听说喻家那边给商爷施压,两边已经撕破脸了,我们要现在去商爷面前吗?”
“先等等吧,他面前正挤满了人等着告我状呢,我现在去岂不是让人指着鼻子骂。”临走时丢下一句,“我三叔那边多派点人看着,一时得意总有失手的时候。”
阿文应了声是,便看到他已经上了楼梯,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处。
陈夏还是白日的那个姿势,坐在床边,像是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一般,望着落地窗外。
倏然,“吧嗒”门锁从外面被拧开的声音,在昏暗寂静的屋内被放大了数倍。
商牧寒踱步走了过来,目光下敛,长睫毛微微扫视下来,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情绪。而面前的少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上穿着宽大的衣袍,倒更显得他格外病弱。
男人无声地望着他,抿着薄唇并未说话,将西装外套脱下床上,右手沉稳地将领带往下拉了拉,单手解开了衬衫嘴上的两颗扣子。
动作慢条斯理,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响起细小的声音,落在陈夏耳中却像是地狱修罗的前兆。虽说是药性作用让他彻底没了意识理智,但清醒过后那五天的记忆却清晰地像是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回应,对此刻这种声音更是刻入骨髓的恐惧。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离,却被商牧寒眼疾手快地拦住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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