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怀里十几岁的小男孩,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此刻被迫坐在老男人身上,接受着令人恶心的亲吻接触,但却是双眸无神,仿佛连害怕都忘记了。
几乎是一瞬间,陈夏整个人如坠冰窖,眼神中流露出惊恐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商牧寒自然注意到怀里人在轻微颤动,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的视线,坐在那男人对面。
“吴爷还真是好兴致啊,走到哪身边都不忘带人。”商牧寒双腿交叠,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吴昌却是对此毫不在意,喝了口小男孩递过来的红酒,左眼微微眯起,看到陈夏,笑道:‘商总这不也是佳人相伴,想求你办事也还真是难,现在才等到你。”
商牧寒坐在沙发,让陈夏站在阿文身后,那个角度恰好挡住他。嗤笑一声,“吴爷这哪是求我办事,是看我三叔那边走不通了才想到我了吧。”
也的确被商牧寒说中了,这几年商家这些人互相争权夺利,随着老二商宏诉被杀后,商家就只剩下老三商言川和面前这个老大的私生子商牧寒两派,而商家最大的掌权人几乎是退居幕后,看着他们互相狗咬狗,没有丝毫插手的意思。
印勒加的市场就是被商家和喻家两家给垄断了,想要走货做生意的都得站队。吴昌一直都是和商言川合作,因为商言川和喻家生意上有所来往,也想着借此机会搭上喻家这个大船。
偏偏就出了个商牧寒,他这一枪彻底让喻家对所有姓商的都恨之入骨,直接毁了吴昌这条大船。
单独靠商言川那个草包,根本捞不到一点好处,只能转身来找这个商家小辈。
“商总这就见外了,我和你二叔在国内时就关系很好,这按辈分来说,你该唤我一声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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