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从舌尖泛开,陆时呛咳了两下,缓过气来,问道:“你什么时候学得如此阴寒的武功?”
?咽下第一口药时,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寻常的掌力根本无法使滚烫的药汁变凉,楚持风师从名门正派,从哪里能习得这种阴损的功夫?竹山派岂能容忍?
?楚持风将碗放在桌上,好似根本没听到他讲话。
?陆时装不了风轻云淡,拧眉气道:“你回答我!”
?醒来后,他一直不敢看楚持风。现下却细细地,将他从头打量到脚,见他脸色身形都无什么异常。看着看着,他与楚持风漆黑的眼睛骤然对视,心尖一麻,不敢再看。
?楚持风神色淡淡:“何必演出这一副令人作呕的姿态,来明知故问?自然是你杳无音讯的那三年里习得的。”
?陆时说不出话来。
?自作多情。他又忘了,楚持风有师父,有一众同门,都对他极好,为他寻得什么压制阴寒之气的宝物也不是难事。
?总归,轮不到他这样一个天天被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来关心。
?他想到这里,无心再纠结自己内力全失的事情,只想离楚持风越远越好。不知道是不是刚喝下去的药吊着精神,他气力恢复了一些,自己强撑着站起身来,赤裸的双脚挨着地面。
?他垂着头,干巴巴地说:“我走了。从前的事……你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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